雷哥的扩音器

争执

邱杀
邱贻可知道陈玘不容易,他的小教练是只猫,死傲,得顺毛摸。可他也委屈啊,把门摔的响还不是等陈玘先服软。
十一月份了,天气也不客气了。邱贻可出门急,穿了件短袖在成都的秋风里冻得直哆嗦。
今天本来挺高兴的。陈玘难得来一次成都,邱贻可拉着他这逛那逛,还打算晚上买点菜打个火锅开几瓶酒。邱贻可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陈玘嘴上嫌他丢人,眼里却笑盈盈的。
下午四五点的时候,陈玘接了个电话。没说几句脸就黑了,语气依然平和:“主任,我这不是放假了嘛!现在也不在江苏啊,您还是找别人,这活儿我真不能干……我当然想江苏队好啊……你这话说的,我……”
“谁呀?”邱贻可刚把鸡炖上,围着围裙就出来了。
“不关你的事儿”陈玘心情不好,语气也冲。
“又是你们那破主任?”邱贻可随口一说,“理他干嘛?大不了不做教练了,我养你”
“邱贻可。”陈玘怒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跟我横是吧?陈玘。有本事你跟他横去啊!”邱贻可也不是善茬,也生气了。
“我一小教练哪敢跟邱主任横啊!”
“陈玘。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意思。妈的,老子就不该过来!”陈玘说着就要走。
“得,老子还不伺候了。”邱贻可把围裙一扯摔门而去。
出来被冷风一吹,邱贻可后悔了。陈玘和江苏队的事儿他不是不知道,自己说的那叫什么话。人大老远来看自己,自己还摔脸子给人看,还把人扔在家里。真是混!
邱贻可回家的时候还有些委屈,进了门没见到人就剩下后悔了。
“玘子?玘子?……”
“叫魂呢?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死了呢?”陈玘出现在门口。
邱贻可赶紧冲上去摇尾巴:“玘子你去哪儿了?我急心慌了”
“出去买包烟。”陈玘没好气,一把推开邱贻可。
“对不起嘛,我不该给你气受。我错了。”
陈玘哼了一声,点了支烟。显然对邱贻可的认罪态度还比较满意。
“浪人,你干嘛?”陈玘刚抽了一口的烟被邱贻可夺走了。
“那么喜欢抽烟啊?”邱贻可笑着把烟雾渡进陈玘口中,一个充满尼古丁的的吻。还燃烧着的烟掉在地毯上。
陈玘来不及心疼刚换的地毯,邱贻可就整个人压了上来,手不规矩地伸进陈玘的领口。
“邱贻可!你……”陈玘嘴里骂着,手却环住了邱贻可的腰。都老夫老夫这么这么多年了,他并不打算让自己吃苦头,当然怎么爽怎么来。
“玘子,老子爱死你了。”邱贻可的嘴攻城略地之际还不忘深情告白。
“说……说那些没用的,给……给我快点……操……”
邱贻可看差不多了,正准备上真枪实弹了,突然传来一股味道。
“玘子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“妈的邱贻可,锅糊了……”
两人最终还是抢救回来了灶台,那锅是废了。小别胜新婚之夜差点被烧死,真刺激。
陈玘越想越气,趁邱贻可洗澡把人关在卧室外,自己蒙头大睡。
邱贻可围着条浴巾就出来了,本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,发现自己被锁在门外了。愣了几秒又笑了:“哈包儿婆娘,不晓得我有钥匙mai!”
被腰活活疼醒了的陈玘恶从胆边生,一脚把身旁睡得香甜的人踹下床。
“杀千刀的邱贻可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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